=锦弦。常年沉迷暴雪。最近在打fgo和gbf。不会写文画画剪视频。产出甚慢,质量参差。爱爬墙。

向死而生

之前发的版本

斯蒂芬·金《黑暗塔》同人,采用上海文艺出版社的译名

这篇断断续续写了快两年(……),刚把它吐血结尾了,前后文风差异贼大,但还是放出来给乐乎除个草(。

(结尾像个弱智不想写了乱糊的(其实我觉得全篇都…

莫俊德/沃特,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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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在新的故事里,莫俊德没有杀掉沃特,而是统治了他。


01

       去,寻找食物,给我。莫俊德在他的脑海中命令道。

       他谦卑地俯下身体,表示臣服。几千年的世故让他学会了隐藏思想。然后他缓缓退出房间。直到站在纽约的阳光下,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在新王面前,沃特·奥·迪姆重新变回了沃特·帕蒂克,弱小而警觉。他希望自己没有低估血王的子嗣。好在现在他已经逃出来了。不过,莫俊德还弱小时自己已没有把握能杀掉他,将来岂不是更没有可能?

       在他漫长的人生中,沃特又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挫败。


       最后他还是带了一些——莫俊德称之为“食物”——回到法蒂。这些人类已经陷入深深的昏睡,丝毫不知道即将降临的噩运。不过,就算这些人消失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纽约高楼间的小巷中充斥着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他回到那里时,身后跟了一些低等人。它们负责将那些牺牲品放上献给婴神的祭坛。莫俊德还是待在他的座位上吮吸着手指,看起来天真可爱。

       等到莫俊德的午餐在地上排成一排,低等人仓皇地退了出去,沃特也转身想要离开。这时莫俊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留下来。

       沃特僵住了。该死,这小混蛋不会想将他也当做午饭的一部分吧?

但他转念一想,如果他想对自己下手,不必这么麻烦。只要自己不显露出杀……他将自己的思想硬生生掐断。

       他缓缓转过身,正好看到红光从婴儿的身体中透出。莫俊德变身为了蜘蛛来享用他的祭品。

       等到这些人全部无声无息地化为干尸,蜘蛛再度变为了人类。现在莫俊德已经是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的少年了——怎么这么快——看到他冰蓝色双眸的一刹那,沃特明白自己输了。他错过了机会——杀掉面前这个怪物的机会。

       但他必须把这一切掩藏好,即使他现在一阵阵地反胃,风衣上还沾着溅出来的血液、脑浆和玻璃质,绝望得想要转身就逃。

       “……沃特。”莫俊德开口了。他的发音还有些不标准,但沃特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晃晃悠悠地向他走来。这个孩子似乎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说话和走路,还有其他生存所必须的技能。他终于走到了沃特面前,拉了拉沃特的衣角。现在他的身高才到沃特的胸口偏下一点,要扬起头才能正视他,苍白的面容完全没有狰狞恐怖的模样。

       沃特愣了一秒:“主人?”话刚出口他就发现自己的称呼变了。这是一种被迫的敬意,他懊恼地想。

       莫俊德显然有点恼怒:“给我。”

       见沃特还是没有反应,莫俊德踮起脚,开始解沃特的风衣扣子。

       对哦他还没穿衣服。

       等到莫俊德裹上了风衣,沃特开始觉得有点冷了。现在他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衬衣,牛仔裤还是薄款的,最厚也是最贵的那件在面前的小混蛋身上。

       然后小混蛋抬腿就往门外走。

       “……你要去哪?”

       “……追上罗兰。”

       感谢——不管是什么该死的神明还是恶魔吧,他居然听懂了。

       “不是那儿。”他叹了口气,皱着眉头等着莫俊德从远处退回来。法蒂里有成千上万扇这样的门,莫俊德“初来乍到”,难保不会迷路。

       他领着少年走上另一条道路。这次没有任何诡计,莫俊德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始终注视着他,让他如芒在背。数百年之后,沃特久违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上一次还是在他觐见血王的时候。

       现在他的每一步都如行刀锋,并与窒息跳贴面舞。


02

       星星升起来的时候,风变得更加猛烈了。他们站在数百米高的连绵山丘上,脚下几十米处就是枪侠和他的卡-泰特的栖身之所。目光可及之处,地平线上灯影幢幢的城市正是“蓝色天堂”。莫俊德还没有走的意思,一直蹲在地上侧耳听着什么,沃特猜不透他的心思,只是知道应该和罗兰有关,只能陪着他吹冷风。不对,应该是他在吹风,小混蛋裹着他买的呢大衣,严实又暖和。他可没有莫俊德那样的身体素质,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见——就让他自己去偷听吧,沃特已经足够老了,老到对大多数东西都已失去了好奇心,即使对方是罗兰·德鄯。他还不想在这里就动用魔法。

       沃特还在胡思乱想着就看到莫俊德突然站起了身,结果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沃特赶紧扶住他。“走吧。”沉默几秒后,莫俊德开了口。“你走前面。”一秒之后他又补充道。于是沃特挑了一条缓一点儿的。倒不是担心会摔下去,只是他不愿意知道莫俊德是如何在陡坡上移动的。

       突然间一种预感掠过他的心头,就像数十分钟前罗兰感觉到的卡-倏弥那样。

       ——他会死,会死在罗兰和他的伙伴中的某一人手上,或者……在莫俊德手上。


03

       不知是不是直觉使然,莫俊德要求他绕过了蓝色天堂。原本他是抗议的,因为据他所知蓝色天堂是他们去往塔的路上最后一个有文明存在的地方,也就是说,这里是最后一个能够获得补给的驿站。莫俊德生冷不忌,但沃特需要食品,文明世界的食品。再后来他们听说了蓝色天堂遭到的袭击。

       好吧,沃特姑且承认他是对的。但这不能成为他们放弃补给轻装上阵以至于荒野求生饥寒交迫的理由。我讨厌蜘蛛。他想。

       两天前他们跟随罗兰和苏珊娜进入了雪原,这在通往塔的道路上已经属于最后一段旅程。莫俊德走过的地方任何活物都消失了,可他还是吃不够。这也连累了沃特,他已经记不起自己上一次过这么艰苦的生活是什么时候了。而且这里他妈的根本没有人类让他来心控一下。只有莫俊德,亦步亦趋地吊在他身后,像个监工又像个鬼魂。

       “我冷。”莫俊德说话了。沃特没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我饿。”莫俊德又说。这回沃特刹住了车,转过身来开始思考这冰天雪地的上哪儿去给这小兔崽子找东西吃而不是让他吃掉自己。如果黑十三在就好了。随便哪儿,只要能穿过隔界离开这该死的鬼地方就行。可惜他手上只有彩虹。

       但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无法行动了。莫俊德身上延伸而出的那些闪着光的细线钳制住了他的手脚,使得他被迫后退,直到撞在树上才踉踉跄跄地跪了下来。对方凑上来的时候沃特满脑子都是“我要死了”的念头,而当莫俊德咬住他的脖颈时,恐慌完全攫住了他的心脏。

       然而出血状况没有他猜的那么严重,莫俊德只是撕开了他的颈静脉。沃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覆在自己的伤口上,舌尖一次次扫过肌肤。他觉得有些头晕,不知是因为失血,还是因为可能死里逃生的惊疑。

       沃特不知道自己等待了多久。莫俊德终于撑起身子的时候,他悄悄地、轻微地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他又重新紧张起来,因为莫俊德抓住他的肩膀,又压了上来。怎么还没结——

       他的念头被截断了。莫俊德吻了他。

       他尝到了鲜血的味道,以及天真的疯狂。他的脑海一片空白,唯有触觉变得更加敏感。他被夺取,随后又被赐予。之前照顾莫俊德的经历麻痹了他:他们两人之间,血王之子始终是主宰。这一瞬间沃特清晰无比地意识到,从他对莫俊德的称呼改变的那一刻起,他便失去了那样费尽千辛万苦追逐到并拥有了几千年的东西。

       那样东西的名字叫做自由。

       在他漫长的生命里他曾经拥有过无数的名字,他有时叫兰德尔·弗拉格有时又叫马藤·布罗德克洛克,或者“好人”法僧,又或者黑衣人。他曾受尊敬,受崇拜,受畏惧,但现在这所有的一切名字以及它们所代表的权力都被抹去了,只有沃特,沃特·斯勒弗(Slave)·帕蒂克——哦,该诅咒的。

       他不知道这个吻是什么时候被结束的,他看到莫俊德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死亡或者臣服。这时他意识到自己坐在地上,形象狼狈,衣襟上染了血,一些雪粘在他的头发上。

       “起来,继续走。”莫俊德踢了踢他的腿。

       他在两种选择之间犹豫了一下,挣扎着站起身来,跟在了莫俊德身后。


04

       罗兰始终在他们前面,就像距离根本没有被缩短。他们在废弃的小屋里找到了尸体、衣服和食物,由沃特负责分辨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经过这趟——还没完——的旅行沃特明白了在莫俊德眼里他什么都不是,充其量只是个储备粮,偶尔还被用来满足青涩的毫无章法的性需求。沃特怀疑莫俊德的心理年龄还停留在婴儿时期——他太喜欢咬了。但反过来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这孩子大概还呆在口唇期。如果等到他明白了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干些什么的,沃特估计自己连跑都来不及。

       他们很快又重新上路了。莫俊德说他能听到塔的呼唤——实际上是血王,不停地催促,害怕罗兰到达塔跟前。他没有告诉沃特具体细节。无非低语、恶念、诅咒,仅此而已。

       枯燥的跋涉令人讨厌。莫俊德的举止开始接近人类,他吃罐头、喝烧开的水,整理衣服使它变得平整。他整夜整夜地睡不好觉,做梦,看到黑暗塔和红色国王。他的情绪反复无常,破坏四周,在沃特身上留下伤痕。但他吸食血液的次数和分量在变少。沃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又或者是什么变化的象征,但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个好兆头。被咬脖子真他妈的疼。手腕也不好受。

       这一天莫俊德的情绪有了变化。他眺望了远处,然后告诉沃特:苏珊娜走了。他叙述时的语气是喜悦的,因为这意味着少了一个人。还剩下一个患风湿的老男人,一个小孩,还有一只毛绒绒的小动物。很快他们将到达塔,见证红白战争,无论谁死亡,他们都将收割剩下的那一个。

       他们继续行进,终于在风开始染上玫瑰香气的时候远远地望见了人影。莫俊德停止了前进,沃特只好也停下来。这晚他们在森林边缘安顿,以防被发现。“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思考一些事情。”莫俊德的说辞是这样的。结果月亮越过中天的时候他们还是没有丝毫睡意,莫俊德坐了起来,双手抱膝,望着远处。沃特还躺着不愿意起来,身上压着一叠厚重的衣物权当棉被,闭着眼数羊。

       “我想要杀了他。”莫俊德突然说。显然,他知道沃特听得到。他说的是“他”,不是“他们”。

       “谁?”沃特忍不住问了一句。虽然八成是罗兰。

       “红的那个。”

       沃特猛然坐起:“什么?”半秒之后他又改口:“不不不你不用再重复一遍。没什么。我知道了。……可是为什么?”

       “罗兰不会在我脑子里叨唠。”

       如果让沃特来评价,这实在是一个很小孩子气的理由。不过也只能随他去。旧王将死,新王当立,那些妄图阻止的都变成了干瘪的尸体。沃特可不想成为下一个,所以他选择了沉默。说白了这就是血王的家务事,关他屁事。如果幸运的话等莫俊德干掉血王和罗兰他还可能有机会溜走——甚至去到塔顶。多么美好的愿景!

       但这时候莫俊德又说:“过来。”

       沃特别无他法,不情不愿地从衣服堆里爬出来,坐到莫俊德身边。莫俊德没有看他,伸出一只手在半空中比划:“你了解他。我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他是认真的。沃特没来由地有一种预感:他逃不掉。莫俊德不会放过他。但是形势比人强,他必须在莫俊德感到不耐烦之前说些什么。他斟酌着语句,放慢语速:“他的意念……很强。超过我。他是主宰者,离成为‘规律’仅一步之遥。但他已经疯了——他想要毁掉塔。“

       莫俊德嗤笑一声:“继续。”

       沃特一时语塞,磨叽了一会,才说:“可是我不知道你的力量——”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莫俊德入侵了他的大脑。

       他看到纯白,铺天盖地,画面中央是呈现出蜘蛛形态的莫俊德,盘踞在一张大网上,舒展开七条腿。他花了几秒钟意识到自己躺在地上,被某种坚韧的东西死死绑住。莫俊德动起来的时候他猜到了:那是蛛丝。它在靠近。顺着线爬过来。他想尖叫,但发不出声音。这一刻莫俊德就是恐惧本身。

       突然黑暗占据了他的视野,他回归现实。莫俊德压在他身上——用人形,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生辉。“我可以轻易地杀死你。用你的力量来做比较吧。”他说。

       沃特心里一连串脏话千回百转,最后挤出一句:“我不知道。”

       他以为莫俊德会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然而少年模样的怪物只是哼了一声,起身:“那只能试试看了。”


05

       沃特注意到一些事。

       他们的长途跋涉终于到达尽头。玫瑰花海,塔就在那中心,沃特甚至可以看到那上面的玻璃彩窗反射着阳光。而血王也在那里。这回他的声音不再于他们的脑海中响起,而是在空气里、阳光下,足以让他们两人、罗兰和罗兰身边的生面孔听到。他希望莫俊德代他杀掉罗兰——因为他自己不方便动手。

       沃特注意到一些对他有利的条件。

       塔就在那里。血王被禁锢在塔上,他的手脚只能勉强够到这里。莫俊德现在把注意力放在了罗兰身上。

       但一想到身后的路他又开始犹豫,都已经走到这里了……会有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他也曾幻想过登上黑暗塔。这时候他看到莫俊德转过头来对他招手,他只好走过去。……他为什么和罗兰站在一起?


       “我不攻击你,你不攻击我。杀掉红色的,我们两清。”

       莫俊德现在的行为像是在谈判。沃特站在他背后,发现自己已经无法俯视他了。罗兰对于这个提议居然陷入了沉思,沃特猜测他的沉思里有很大一部分是在防范一次突然袭击。这样的提议实在是太可疑了,毕竟他们之前还是敌人。但两个敌人还是一个敌人?简单的选择题。沃特饶有兴味地盯着罗兰看,他低下了头去,阴影遮住了那对蓝色眼睛。

       沃特决定做些什么来促进这一进程。“你们就这样在塔面前讨论如何干掉血王?他听得到。”

       “无所谓。”莫俊德抬眼看看玫瑰田尽头,又转向罗兰,“所以,关于我的提议?”

       “我同意。”罗兰最后说。


06

       可是他们要怎么成功?血王显然不愿意他们靠近塔——他们杀不掉血王,血王也杀不了他们。老家伙唯一的攻击手段是向他们扔出飞贼——炸弹,而罗兰总能准确地击中它们。

       “我有办法。”罗兰说。他们现在暂时驻扎在一块巨石后以躲避血王的视线,并在中间隔出了一定距离。罗兰说派屈克——那个跟在他身边的男孩——有种能力,他会作画,控制画中的事物,进而控制现实中的事物。他的意思是男孩可以把血王画下来,擦掉,砰,一切都解决了。沃特本想说这是上帝的工作,但在看了一场演示之后,他俩都闭嘴了。

       最后的问题是等待。罗兰一直显得很焦躁,那是塔在呼唤。沃特没有这个烦恼,但莫俊德也似乎有些焦虑。他在半夜起床,然后呆坐在那里直到黎明。

       男孩的画在等待中进行到了最后部分。他要求获得一朵玫瑰,但对于要摘下这近在咫尺的美丽植物无比抗拒。沃特冷眼旁观,莫俊德在神游,罗兰别无选择。他去摘玫瑰时派屈克疯了一样地要拉住他,其结果是枪侠绊了一跤,丢掉了他的枪,也暴露在了血王的眼睛之下。

       他们听了无数遍的嘶嘶的破空声适时响起,这时莫俊德跳了出去。飞贼在半空中爆炸了,烟尘中显现出一张网的形状,气浪把莫俊德和罗兰都掀翻在地。

       现在玫瑰安全了。


       男孩在绘画方面真的是个天才。血王被擦去时沃特依旧提心吊胆,直到塔的方向传来的声音完全消失,血王只剩下一双眼睛为止——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以玫瑰精油和血液上色,满含无用的怨毒,浮在白纸的1/3上方。

       罗兰与男孩告别。罗兰走向塔,玫瑰为他分开一条路。罗兰走进塔。

       沃特被莫俊德死死地拉着,依旧站在玫瑰海外,对着那条小道干瞪眼。直到塔门完全关闭,他才感觉到莫俊德的钳制放松了下来。他差点就破口大骂,但他看到了莫俊德的表情。

       他显得茫然又害怕,面对着塔。

       为什么?沃特问他,勉强保持耐心。

       我本该死掉的。少年看向塔。我本该死在六天之前,现在尸体该发臭了。

       这话说的沃特一愣,想起了自己不知多久前的那个预感。


       或许他也是本该死掉的。


07

       最后他们也走向塔。沃特走在前面——他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莫俊德慢慢地跟着。比起枪侠的呼喊,他们最后的旅程显得过于死寂了。

       门一路对他们开放,但是是沉默的。

       他们就这样走上塔的最后一层,看到一扇鬼木制的门。门上除了门把手什么也没有,塔像是死了。

       沃特握上门把手——凉的。他刚想转动它,莫俊德的手伸过来,覆在了他手上。

       他们打开了门。

       门打开了一条缝……


08

       美国会下雷雨吗?

       他们站在纽约市的街头,暴雨如注,行人打着伞匆匆而过——事实上即使不下雨他们也是如此匆忙,只有他们两个,站在那里,全身湿透,像一对愚蠢的后现代雕塑。

       他们又回来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莫俊德真的长大了很多。

       终于莫俊德拉了拉沃特,示意他站到街边店铺的屋檐下。然后他拉着他走了起来。他们路过一扇又一扇橱窗,不断地被雨淋到。一场荒诞的windowshopping。他想。

       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雨奇迹般的停了。莫俊德轻松地翻过矮墙,似乎熟门熟路。沃特跟在他后面。这时候莫俊德啊了一声,举起一个东西展示给他看:“还活着。”

       沃特定睛一看,是朵玫瑰,连根带土。“什么叫还活着?”

       莫俊德没有回答他,把花根拔了,随手丢在地上,整理起剩下的部分。

       “现在它死了。”沃特实话实说。莫俊德把玫瑰凑到他鼻子前。“送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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